“让宋知渊给我个解释,退去吧。”花白蔓开口道。
宋渊,宋氏当代家主。
宋锐、宋明面面相觑,终究没敢多说一句话,摆明了这位老人家不愿跟他们这种小辈说话,要他们家主给个交代,这可比直接处罚他们更严重。
两人面如死灰,弓着腰,拱着手,后退三步之后转身离去。这是大秦最恭敬的告辞礼节。
两边黑压压的人群悄无声息的离开。
花无蔓招了招手,不远处的那面铜镜悬浮而起,落在了她的手中,递给了一旁的花无裳,然后走向了宋芝。
伸出手指在宋芝额头一点,宋芝昏迷着还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缓缓睁开了眼睛。
看清了近在咫尺的那人容面之后,慌乱起身改为跪姿,“老师,弟子给您丢脸了。”
曾经她离开之时立下过保证,终生不会向世人提及自己的师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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