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当时医生说在深一点就医无可医,蔺天城心里就又是一肚子气。
犯了错居然还敢和他耍脾气对着干,真是活腻歪了。
陈毅见自己不说话还好,一说之下蔺天城的表情更加难看,有点忐忑的道:“总裁?”您又自个瞎琢磨什么呢?
蔺天城哼一声,道:“上次是他活该,我没将他轰走就算好了,他有什么想不开的?”
简直过分!
陈毅一笑,道:“当时虽然在车里,看见的人也只有魏砚,但咱们人那么多,也都知道他被您怎么了,寒少毕竟年纪小,害怕加不好意思是应该的,肯定是觉得您光天化日,大庭广众的把他给……”
后边的话陈毅没敢说。
蔺天城闻言一愣,想起那人在床上动不动就害羞、脸红到哭的样子,不置可否。
不过就算是白天,就算在车里,就算周围有人,但有谁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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