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还有几个月就高考了。”寒书声音软软的,小心翼翼的道:“能不能……”
“你敢和我讨价还价?”蔺天城转身,将手里的外套砸过来,声音有些冰冷的问他:“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又是这句,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高定的西装质感很好,料子厚实的同时,手感也很重。
寒书被西装上的扣子砸的额角都红了一片,忙将盖在脸上的衣服拿下来,递给李妈让她挂好。
十几岁的男孩子,正是自尊心敏感又薄弱的时候,寒书被蔺天城大庭广众的这么对待,不至于哭,但还是红了眼睛。
蔺天城发完脾气就上了楼,寒书抱着书包拘谨的站了半天,自我催眠的拿出了书本。
四下都是站着的佣人,除了李妈,寒书和他们都没有说过什么话,往常他都是在楼上待着,除了出门吃饭,很少在一楼待这么长的时间,如今蔺天城看他不顺眼,寒书不敢去楼上,趴在茶几上写作业。
晚饭的时候蔺天城也没有下来,寒书看着表学习到九点半就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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