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砚的唇因为疼痛有些泛白,他耷拉着一条快要被拧成麻花的胳膊,也顾不得额角低落下来的冷汗,拿起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喝完就重新跌坐在了椅子上,仰着头开始轻喘。
赶快死吧!赶快解脱吧!
魏砚闭着眼,脑海中闪过的,尽是白止明媚带笑的脸。
怎么都挥之不去。
白止看一眼桌上空落落的杯子,忙伸手去抠魏砚的喉咙,什么都没吐出来。
他着急的不行,抱着魏砚哭道,“你给他喝了什么?那是什么?”
“诚如你所见,就是一杯酒。”
一杯可以断情绝爱的酒。
蔺天城语调清凉,看戏似的,缓声对搞不清状况的白止道:“他这不是好好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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