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男人,真的有在乎自己到……可以伤到他吗?
寒书不知道,拿了毛巾给他擦脸。
醉酒的人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满身的酒气,直到被人换了睡衣,也没清醒的迹象。
寒书看着男人沉睡的容颜,正恍然出神,就听他念了一个名字,声音断断续续的,好像是…
寒书攥着手里的毛巾,轻声道:“天城?”
睡梦中的人似有所感,探手摸索着什么。
寒书伸手和他十指交握,又唤了声:“天城?”
“寒书……”这次很清晰,蔺天城念的的确是自己的名字。
寒书只感觉心里一软,笑着道:“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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