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我是家里的老大,他得听我的!”魏简嗤一声道:“哪像你们两个,就知道被人压!”
桥礼一听这话就不干了,道:“你少在这里装!上次你哭着和我诉苦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寒书:“哎哎哎?有八卦?”
魏简脸上一红,扑过去打桥礼道:“你个天杀的,就知道拆我的台!”
白止一进门,就见屋里的三人闹成一团,心情微微一松。
有魏简和桥礼从中调谐,寒书也并不是为难别人的人,所以谈话的过程很平和。
白止说的很慢很慢,漆黑的眸子里带着回忆里的点点暗淡,一字一句,将那些伤人伤己的过往,扒开给他们看。
寒书一直都静静的听着,没发表任何疑问、言论,临了才看着满脸歉意的白止道:“你不用和我说抱歉,该说对不起的也不是你。”
他说完就又窝回了被子里,道:“你们都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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