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灵幽不待魏简回答,直接将手里的戒指套到他的手上,起身抱着人就是一个深吻。
霸道的一如当年,不容拒绝。
魏简抹着眼角的泪,笑骂他:“流氓。”
寒书和桥礼站在喝彩声中,怀着祝福鼓掌,垂眉时,都有着难掩的落寞。
这一年的七夕,魏简和周灵幽领证结婚。
寒书托蔺天城找了关系,拿到了当地一所教堂的使用权。
婚礼庄重,圣洁,来的人不多,但都心怀祝福。
白止在一片的祝贺声中,看到了回来休假的魏砚。
五年不见,对方似乎又挺拔了不少,立在那里时,像是插在塞外热土上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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