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面对蔺天城,只抱着男人的外套,狠狠的呼吸。
蔺天城之前因着担忧,只注意到寒书脸上的伤,如今见他靠着门一个劲的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直接狠了声,将抵在三爷胯间的枪移到他的太阳穴上,道:“你给他下了药?”
先前被蔺天城一枪打爆的花瓶还碎在脚边,比起隔着衣服的温度,这种枪口抵着太阳穴的灼烧感,更能让人感到恐惧。
三爷也看出蔺天城是真的动了怒,未免自己客死他乡,摇头道:“没有,我才不是那种卑鄙无耻的人。”
蔺天城定定的看着三爷,眸子里翻滚的情绪,就像是深幽祭坛上的火。
燃不尽,熄不灭。
他看着三爷时,像是看着一个死人,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这种冷冷带着威压的目光有些熟悉,三爷看着蔺天城那双漆黑的眸子,也不知怎么的,忽的就想到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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