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书脸上的伤,几乎达到了破相的地步。
他身上除了一些轻微的擦伤外,后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磕了一下,肿起不大不小的一个包。
七夕近在眼前,凭他这伤口的愈合速度,是绝对领不了证的。
寒书可不想因为这事,而拖后领证的日期。
他看着空空如也的无名指和自己脸上吓人的伤,虽不想告诉好朋友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糟心事,但左右衡量下,还是给魏简打了一个电话。
开门就是两声大嗓门的尖叫。
魏简和桥礼看着寒书半天,视线从他的眼睛、脸、嘴角一直移到他满是擦伤的手,吼道:“蔺天城要死啊!他居然敢家暴你?他不想活了是不是?”
寒书闻言忙摆手,还不待说话,魏简和桥礼就要往出走,撸着袖子你一言我一语的道
“你等着!今天非得把蔺天城那渣男的皮扒下来!绷鼓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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