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很烫,脸也很烫,哪哪都烫。
寒书感觉血液在皮肤下快速的流动,半边脸肿痛微消的同时,另外的那半边脸已经快要熟透。
“这药好像有点问题。”
寒书舔舔滚烫的唇,拿出手机给魏简打过去。
“喂!寒书,药膏管用吗?”
“额!那个魏简啊,你这个药膏我用的好像怪怪的……”寒书说了一句。
“怎么了?”魏简有点奇怪的看一眼手里的黑色药瓶,道:“不管用吗?”
“不是……是那个……”
“哪个啊?”魏简奇怪。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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