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邀请名单上的嘉宾阵容十分豪华,寒书一眼扫过去,差不多都是商界政要和名流巨星。
婚礼前夕的蔺天城忙的脚不沾地,帮忙的陈毅等人也累得够呛,寒书看着跑来跑去的魏砚,听他一口一个的喊着蔺天城哥,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
晚上睡觉前,就瞅空问自家男人道:“你给魏砚喝的那个解忧,有没有解药啊?”
蔺天城瞟一眼寒书,眼神示意他不准提魏砚,一副傲娇到不行的死样子。
寒书现在也不怕他,捏捏蔺天城棱角分明的下巴,道:“当年的事就不提了,魏砚嘴欠,你也被气的不轻,是他活该,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一看到白止就心里难受,再说魏砚那么亲热的喊你哥,你心里就不愧的慌?”
蔺天城奇怪的嗤一声,觉都不睡了,起身将寒书身上的被子一撩道:“我为什么要愧的慌?我留他一命就是大发慈悲了,我为什么要愧的慌?寒书你又和我找事是不是?你起来给我说清楚,要不今天别睡!”
得!
总裁大人就是个醋缸,别管事情过去多久,只要提起来,他就一肚子的酸水。
寒书被他逗的一笑,道:“我就是问一句,你这么激动干什么?魏砚因着他父亲对你的照顾,误把你当成他同父异母的哥哥了,我看你们处的也挺不错的,那你要是有解忧的解药的话,就给他呀,我听说他家里一直张罗着相亲对象,魏砚要是和别人结了婚,白止怎么办?这不是活生生的拆散人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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