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着他,叹了口气,“你就没有什么要为自己辩白的么?”
离渊道:“皇上圣明,自然不会被这些挑拨的伎俩左右。
这案子看似人证物证具在,其实不过是那妇人一面之词。
就算她母亲曾经真的在成王府做过乳母,那也不能证明她是微臣的人。
母妃就算要奖赏下人,也不会将一块刻有臣生辰八字的玉佩赐予别人,此举实在莫名其妙!
臣没有什么要解释的,臣断案,一切都要讲真凭实据,此案亦是如此!”
皇上听后,微微地点起了头,刚刚是他因激动而乱了心智,平静下来后,他便与离渊一起走出了屏风。
离渊冷冷地看了文学士和万统领一眼,又向皇上道:
“还有一事,臣要对皇上说,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臣都不会让芊芊陷入危险,这种让她替微臣接头之事臣万不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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