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就这样揭过,没多久,三十多个人就发言结束。大部分都是点评那些不到场的人,很少才会点评在场的手艺人。
结束会议后,村长叫住凤梧,若有深意的对她说:“凤梧不要紧张,这李裁缝就是这样的人,每年都会来这么一次的,你的表现很好,大社神也会满意的。”
凤梧对村长点点头说:“我晓得了,我其实也没有太在意。”
村长点点头,然后摆摆手让她离去。
等到凤梧回到家,就对张存道说出今天的事情。张存道听了她的话,就分析说:“按照你说的,这些手艺人就是村里的‘高层’,他们有票选别人的权利……”
“不过这样看来,这些手艺人似乎不会被完全清理干净记忆……特别是村长,他甚至可能保留着每年的记忆……”
其实想一想也是,如果将手艺人记忆全部清空,那么那些手艺怎么办?这有可能是删除了大部分的记忆,然后留下了一点记忆,甚至是留下的不是记忆,而是一点提示。
也只有这样,这才说得通。
就在张存道和凤梧说话的时候,忽然后院传来一声狗吠声。张存道心中一动,连忙来到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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