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倒也没说什么,只是随意的将挂在领口的蛤蟆镜摘下来,大摇大摆的进了屋。
也没等邵平请坐,他吹了吹纯人造革的弹簧沙发,大马金刀的坐了上去,翘起了二郎腿。
“邵叔啊,之前我跟你研究的,关于承包这个,这个供销大楼的事情,你研究的怎么样了啊?”
狗腿子似的给青年倒了杯茶水放到了沙发旁的茶几上,邵平嘶了口气起,眼珠一转,故作委屈道:
“哎呦,大侄子。这不是这段时间正在办嘛。跟你说好的一百二十万,它这又有变动啦!供销社这块地方,可不是你自己个慧眼识珠能看出来以后肯定值钱,这不。我们供销社新来个出纳员,他有个亲戚也相中了这块地方。前些天过来找我,说是给出一百四十万。我想着这哪儿成啊?你这先过来的跟我打的招呼,当即就回绝了他。”
"哦?"
听到这个,青年眉头一皱,摆弄蛤蟆镜的手停住了。
“还有这么回事?”
“哎呀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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