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道蒸腾的烟雾,他飞快的撇了眼树叉叉站在面前的一群马仔。
“游戏厅的事儿我这几天正在处理,已经跟工商那面的人说好了。这段时间省里下了文件,对游戏厅,特别是赌币机的事儿进行严打。咱们这算是撞到枪口上了,等这两天风头过去,象征性的罚点款就可以重开了。”
“宝哥,都啥时候了你咋还忽悠兄弟们呢?”
这一次,不是刚子说话。而是一个看场子的小弟。
“你说咱们是撞枪口上了,行。那这几天市里开了七八家游戏厅,我们都去看了,人家的赌币机不也是光明正大的在开?一天天的好几万流水,怎么没见工商去查他们啊?”
“是啊,宝哥。我们拿你当兄弟,有什么事儿你说出来,那算是咱家老爷子不行了,或者真像是传的那样,老爷子不管你了,大不了这游戏厅的生意咱们不做的就得了呗。你忽悠兄弟们干啥啊?”
“宝哥,你不会是不想兑现当初给兄弟们的承诺,在这拖时间呢吧?”
终于,有那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把众人都不乐意捅破的这一层窗户纸,给撕开了。
“放你妈的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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