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他已经做好了将事情闹到省里,靠着下岗职工这张牌,和赵天成二人去省领导那里哭穷卖惨。但是这个森工总局那面下来的资产处长捏着鼻子认了,让李阳原本的准备都落了空。
按说,这是好事儿。
可是得罪了这么个一个知进退,而且能隐忍,识时务的人,李阳这心里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安生。
李不怕和任何对手直来直去的冲突,就像是两个拳击手在擂台上你来我往,拼尽全力不死不休。
但是如果被一个人记恨,那人在阴暗处时时刻刻像毒蛇一样盯着他,并有可能在哪个他不注意的节点跳出来咬他一口,这个感觉他很不喜欢。
而那个自己甚至都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郑处长,就给他的是这个感觉。
“是啊,虽说这人站在了咱们的对立面上。不过能看得出来,是个狠茬子。”
听出赵天成的话说了一半,还有下文,李阳只默默点头附和了一句。
不过他言辞间的小心思,却还是被赵天成给捕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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