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二十年多后,随便翻开一个省市领导的简历,基本上都写着这个大学毕业那个研究生,看起来一个个学历都牛哄哄的。其实大部分七十年代左右生人的领导,学历都是后期通过各种方法补上去的。
在当下基本上是个中专技校毕业,随便找找关系进入体制内不是什么难事。甚至于很多只有小学学历的退伍兵,都能够被安排到体系内工作。
你说基层素质能高到哪儿去?
在这样的环境里,秦喜斌这样的人放到哪儿其实都是香饽饽。
但问题是这个香饽饽得能适应得了这个体制,才能走得更高更远——显然,秦喜斌适应不了。
端着空了的酒杯,秦喜斌的声音有些颤抖。
面对李阳的邀请,他苦涩的摇了摇头:“再说吧,我这些天还没有来得及想我以后何去何从,但是我就只知道,森工我是肯定不能在呆下去了。我二十七毕业,二十八进入森工当工程师,我原本以为能用我学习到的知识,用我的本领,为这片白山黑水带来一些变化和生计。可我现在已经三十五了,马上八年了,我回过头想想,这些年我竟然是一件踏踏实实的事儿也没干成。”
许是酒劲儿上来了,秦喜斌目光有些迷离的看了看身旁的王文玺和李阳,惨笑着将手伸进了怀里,掏出了他的钱包。
当着二人的面,他将隐藏在一张全家福照片后面的,似乎是的剪页掏出了出来,放到了二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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