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阳那扭曲着的笑容,穿着粗气的司盈忽然一愣,随即别过了脸去。
“如果不是知道你的身份,我真怀疑你是认识赵奇,并且和他相交莫逆的人。你说话的方式,和他……真有几分想象。都是那么的……满嘴跑火车和欠揍。”
李阳直起了腰来,像司盈这样的女人,就算把自己按在地上打半个小时,估计也就是皮下淤血。
一点攻击力都没有的弱鸡,战斗力只有五的渣渣,他李大官人一拳能打哭三次。
“哈哈……”
看着眼圈又翻红了的司盈,他摊了摊手:“欠揍这一点我不跟你犟,但是满嘴跑火车我是不认的。我就是觉得,我们还活着,如果运气好的话能活到七老八十,有的是时间去悲伤故人。现在要紧的反而是调整好情绪,把故人未完成的事情做好,让他去的安心,去的有价值。而且,众所周知我李阳是一个非常诚实的人,嘴里从来不跑火车。最起码跳大神这个事儿我没吹牛。你要不信我现在就给你跳一段,听着啊……”
当那段相当洗脑的东北神调从李阳嘴里蹦出来的时候,司盈觉得自己应该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才认识这么一个人。
她寒起脸,大步的从小路并到了马路上。
然而当李阳不厌其烦的唱了一遍,然后又转唱起了乱七八糟的二人转小调,甚至后来不顾附近路人的目光,唱起那个“东边不亮西边亮,晒尽残阳我晒忧伤”的,既不想是二人转又不像是流行歌曲的玩应时,司盈莫名的觉得……李阳有一种浓郁的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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