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叹了口气,将墨工搭在秦风脖子上的“爪子”拿了下来。
墨工轻哼一声,转身又吆喝着众人,爬到那堆“破铜烂铁”,叮叮当当的修补起来。
显然,刚刚行动了十米的距离,让它累坏了。
墨一看向秦风,深深一揖,哽咽道:
“对不住咸阳侯,我父亲他有些着相了。”
秦风心里也是堵得厉害,不过好歹不会内疚了:
“你的父亲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墨家,为了你。”
墨一擦了擦眼角,挤出一个笑容:
“说出来也不怕您笑话,墨家机关术只在乱世有用。
如今天下大定,始皇帝在您的辅佐下即将开创盛世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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