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纠结道:
“不对啊?你拔他指甲盖啊!你抽他肋骨啊!
辣椒水灌他鼻孔,掀了他波棱盖啊。”
“嘶!如此残忍?你难不成是来自辽东的野人?”
秦会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秦风。
但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更多的是恐惧。
相比较而言,韩仲就顺眼多了,至少人家只会挠脚心。
韩仲听了,挠挠头,有些为难道:
“肉刑都被废除了,我们是正儿八经的大秦事业编,交社保的。
违反大秦律,动用肉刑的话,轻则没了编制,重则流放孔雀王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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