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鸣笛,前方过隧道,在黑暗中将人内心的恐惧无限放大。
隔壁房间,岳七烦躁的坐在那抽烟,终于他忍不住了,咒骂道,“瘦猴,你他娘再哭老子直接杀了你。”
瘦猴就是那个瘦小的男人,他缩在角落,害怕下一个死的人是他,此刻抹着眼泪道,“老大,我跟你走南闯北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你不能杀我,我要回家!”
“你他娘的想活着就去抢走那小孩的翡翠玉面镯,他们一行人肯定还没死,定是那个宝贝保护了他们。”岳七依旧贼心不死。
另一个人一直沉默着坐在那,听完岳七的话,他冷哼一声,“就是你非要得到翡翠玉面镯我们才被困在这里,若不是你的贪心,二城子不会死,我们也不会。”
“庐哥说的对,那个什么破镯子有我们的命重要吗?”瘦猴不知哪来的胆量,与庐哥一起去怨恨岳七。
岳七自大惯了,做了一点小生意,近今年发展不错,手底下的小弟平时也都听他的话,生死关头,却像仇人一般。
岳七暴躁的开口,“这种关头你们特么要埋怨老子?”
三人起了争执。
此时的火车也行驶进了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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