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二白看着他垂死挣扎,“九门的事情我可以不管,但是无邪我必须要管,而且,你难道没有听说过齐家小八爷?”
“齐家小八爷她不是死了?”裘德考忽然诧异,在几个月前齐家可是办了葬礼。
吴二白冷笑一声,“呵,她若是死了,怕是你们都要给她陪葬了。”
说着,吴二白伸手去碰那杯茶,拇指沾到水后,他在鼻尖闻了闻。
之后,道,“君山银针。”
裘德考抿嘴笑道,“当年我跟你父亲狗五爷,在长沙的时候,他请我喝的就是这种茶。”
吴二白却面无表情讲述道,“我爸爸他有一个习惯,遇见了他自己讨厌的人,他就会请人家喝这个君山银针。”
裘德考的笑容都僵住了,手不自觉的又握紧拐杖,第一次遇上这么棘手的人。
吴二白忽然大笑,笑的嘲讽。
一旁解语花看向黑瞎子,他与吴家二爷交情不深,知道这个是长辈,但这般疯批是他没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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