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幽幽回头,“在水下密室摔了一下,家里沙发软倚着舒服,你这太硬,我小身板受不住。”
忽然一阵阴风,江为非全身一僵,话也不说了,坐直身子开车上路。
路上风景风驰而过。
“江为非,你家产业链这么广,能不能查到现在三叔和小叔的他们去了哪儿?”路上无聊,她随口就这么一说。
江为非可是惊恐万分,“话是这么说,但道上确实没有三爷的消息,我们家再能耐也不行。”
“那奇怪了,黑爷告诉我是二叔雇他保护小花哥的,按照逻辑定是解家小叔的嘱托,这么梳理的话,二叔他知晓我们全部的路线,他也知道我们一定一无所获,而且他知道水下的密室是一个防御机制,不是张家古楼的入口。”她分析着,忽然眼睛一亮,“三叔好歹十句话里有八句是假话,而二叔嘴里是没一句真话。”
三叔听见不得感动哭,这样一比较他还真是个好家长。
她眯起眼,车窗外的阳光照在了她侧颜上,有种慵懒的美。
齐九九的身影忽然出现在后座,他懒懒倚着,道,“这就说明,老一辈趟过一条路,也找到了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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