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入夜,齐乐川被迫穿了一身大红喜服,发饰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她对着镜子取下一根簪子,簪子做的精致,上面镶着红色的珠子,好似有些破损,磨掉了一小块,手指抚上去时,清晰感触到了阴气。
身后站着几个彪悍的黑人,为首的华夏男子手中持刀,面无表情,“小八爷,还是乖乖戴上的好,不然底下人没轻没重,要了你半条命再戴上就得不偿失了。”
齐乐川抿了抿红唇,微微一勾,精致的妆容衬托的她多了几分妖冶,她抬手戴上,语气淡淡,“多谢提醒,不过还是要说一句,这墓里的东西穿在人身上确实不舒服,这簪子也是,死人的东西,还是要存有忌讳。”
这一套婚服是从墓底下拿出来修复保存的,上面的阴气极重,让齐乐川都忍不住起鸡皮疙瘩。
但面上还是不失张狂。
男人一挥手,两个黑人按住了她。
齐乐川手指打了个响指,几个纸人唰的一下飞了起来,带着诡异的笑声,她被死死按住,忽而对上了门口汪闻长的目光,她瞳孔猛缩,对方的道术在自己之上。
老道士一挥手就冒出火焰烧了纸人,汪闻长如今年龄已经到了八十身体硬朗,在齐乐川没有法器的情况下,基本已经完全压制了她。
那个为首的男子打开了一个盒子,里面放着针管和药剂,他丝毫没有感情的扎进了她的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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