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沉默,实在无法想象,她每天是靠什么撑住的?
“三月里,姐姐带我去写生,不会是......”姜祁暖说不下去,以前陪着齐乐川写生的那个,只有齐九九。
她忽而哎呀一声,“姐姐以前画的速写很多都是九九哥哥,都在她的画室放着。”
齐家最偏的一个房间就是齐乐川的画室,一般她不会在里面待太长时间,齐骆当时收拾东西也没有进过画室。
话落,几个人第一次打开了画室的门。
里面的一面墙上,贴满了她的画,就是前些年写生留下的,都是齐九九的画像。
还有一张很特殊的,看上面的日期是去年画的,她去泰国那次拍的照片,又被重新画了一次,这次身旁多了一个齐九九。
相机拍不上的东西,用笔总能记录下来。
“她在墨脱住了这么长时间不是为了旅游散心,是为了去那片雪山,听说这个臭小子当年是被齐九九一步步背着下山的,走了几天几夜。”张日山此刻心情又沉重又气,气他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她的情绪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