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你到底是不小心还是故意的。”陆溓宁上挑着眉眼,把那根鱼刺又丢了进去:“不想吃鱼了,你去给我烧个鸡块。”
这样的刁难折麽持续了大约有一个星期,陈淼都瘦了好几斤,大冬天的穿着一件破旧的黑棉袄,手腕子在里面显得很细瘦。
这天结束的晚,陆溓宁结束的时候都快十二点了。
他在休息室里往外望了一眼,没有陈淼的影子。
以前的时候陈淼都提前在这里等他,收拾收拾东西,再当司机把他送回去。
今天的晚饭他都没吃,又让陈淼给他重做的,结果到现在都没见着人。
受不了了这就?
还以为陈淼能坚持多久呢。
陆溓宁坐在休息室里,翘着二郎腿,沉着脸色,却在那里不动作,也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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