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何夕此刻说大历史,与后世大历史的概念也是有出入的。相当于后世历史的综合性。只是何夕自己不知道。他只是自己给的定义。
不过,在这里,何夕就是新史学的开山鼻祖,他想说什么,就是什么。他掌握了史学的定义权。自然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这也是何夕的快意所在。
“先生,气温计该如何做?”
“先生,您觉得南富北穷,是有气候差异有关系吗?”
“先生----”
无数问题向何夕砸了过来,何夕仅仅回答了四五个。就不回答了。因为何夕发现他如果一直回答下去,估计明天也回答不出来。
国子监监生们也不敢拦何夕的路,只能目送何夕出去。
“先生,您的那幅图可否让学生一观。”还是练子宁有勇气,上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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