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而今国子监学生们都以能够进入明鉴堂为荣。似乎明鉴堂成为国子监第一堂,是大明最高学府之中的最高学府。
什么也办不了。
如此无数情绪积郁于胸,不得开怀,自然会生病了。
“父亲,喝一点药吧。”宋讷的长子宋麟端着药碗在宋讷床前,说道。
宋讷摇摇头说道:“我病非药石可治。乃天也。”
宋讷这一句话的天,不知道是天命,还是天子,或者两者都是,天命就是天子。天子就是天命。
宋讷很清楚,如果而今的情况得不到好转的话,他宁可去死。区区病又算得了什么。
宋讷如此,但是宋麟却不能无动于衷,说道:“父亲,陛下终究会知道父亲的一片赤诚之心,将来陛下想起父亲,父亲却不能为陛下效劳,岂不是有失君恩。先吃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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