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讷的身体不可能一下好转的。只是强烈的使命感,强烈道德驱使感,让他的精神就好像在燃烧一般,旺盛之极,掩盖了病体的虚弱。
宋讷朗声说道:“谢陛下。”
宋讷随即高声朗诵自己的奏疏。
这是一篇雄文,宋讷声情并茂的背诵,只有一个主体。天子秉天意而治天下,而今雷击奉天门,乃是天下有过,当然了,圣天子,英明神武。自然是没有过错的。过错在于臣下,有人散布歪理邪说,动摇天下根基,乃是小人,请陛下诛之以谢天下。
梅殷听了摇摇头说道:“何夕,我听说宋老夫子,也是方正君子,你怎么逼他逼到这个地步,他分明是死谏。连命都不要了。”
何夕脸色也很难看。说道:“道不同不相为谋。”
话虽然如此说,但是何夕也知道,他今日危险之极。无他,打仗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宋讷要压上的是他几十年的声望,压上他的性命,与宋家上下几十口的政治前途。
如此重注,即便何夕能赢也不会毫发无损。
何夕深吸一口气,大脑不断地转。暗暗思量该怎么反驳。
他也对自己消息不灵通感到后悔。如果他有所准备,绝对不是今日这个样子,这分明是被打了一个突然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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