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勃接言说道:“正是。李元婴是高祖皇帝第二十二子,生于帝王之家,从小受尽宠爱。高祖皇帝驾崩,太宗皇帝封其为滕王,食禄滕州。其人骄奢淫逸,纵容无度,为供自己享乐特在封地建了一座高楼,网罗珍宝美女于其中。二哥在齐鲁之地所见应是此楼……”
汤予点了点头,说道:“那这里的滕王阁又是怎么回事?”
王勃说道:“滕王李元婴在滕州时仗着自己皇亲贵胄的身份干了不少坏事。百姓们怨声载道,太宗皇帝无奈之下只好把他贬往洪州。谁知李元婴不思悔改,依旧我行我素大兴土木,再建了一座新的滕王阁。”
王勃言下之意对滕王李元婴颇为赞赏,汤予不觉有气,说道:“这些皇亲国戚、官家子弟,欺男霸女,为所欲为,没一个好东西!百姓们辛苦劳作尚且吃不饱穿不暖,而他们四肢不勤,五谷不分,却仗着有一个好爹整日锦衣玉食,穷奢极欲!民脂民膏都用来养活这些禽兽,实在是没有天理!”
王勃虽同汤予相处时日不长,可从其言谈举止中已知他最讨厌奢靡之事,连忙说道:“二哥无需生气,一个人作恶太多必遭天谴,此乃天道。”
汤予气道:“适才你说滕王李元婴最喜人妻,想来有无数良家女子遭其凌辱,若这世间真有天道,那为什么像滕王李元婴之流无法无天,作威作福,却不受半点惩罚?”
王勃暗道:世上哪有真的公平公正可言,帝王官宦岂可与普通百姓相提并论?不过王勃深晓汤予的脾气不愿跟他争执,敷衍道:“想是时候不到,哥哥岂不闻恶贯满盈之说。”
汤予止了怒气吃了几口饭菜抬头又想再说,却看王勃若有所思,似有心事。汤予奇怪,问道:“走了大半日,三弟难道不饿,还是饭食不合胃口,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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