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靖儿、哈丝娜不愿和张负雷、汤予共席,随便点了些饭菜,在对面一张饭桌前坐下。汤予没了二女的束缚倍感放松,只求喝个痛快。张负雷一个人喝酒索然无味,此刻突然冒出个能陪自己喝酒的朋友,不禁喜形于色。二人酒逢知己千杯少,开怀畅饮,眨眼间一坛酒便喝的精光。
张负雷答道:“前几天我接到大理寺的公文,近日来黄山附近有两名盗匪出没,杀人越货,十分猖獗。此盗匪为兄弟二人,武艺高强,官府的差役无力抓捕,故而我不敢耽搁,急忙赶赴此地。想不到竟在那爱晚林遇见你。彼时你病重,我也不能拖延,只得不辞而别。”
汤予点点头。张负雷又说道:“后来我赶到歙州,连夜蹲守终于将其中一人毙于掌下,另一人生擒,交给当地的府衙法办。事情既了,我欲回京复命,恰巧经过这小村镇,腹中饥饿,随便吃喝一些……”张负雷说到这里,瞅了瞅汤予和另一桌的云靖儿、哈丝娜,继续说道:“汤兄弟,你来这里又是为何?”
此地已是云圣宫的地盘,汤予不便和张负雷直说,稍稍打了一个愣神,支支吾吾道:“嗯……”
张负雷见汤予吞吞吐吐,随即明了,说道:“汤兄弟不方便讲,就当我没问……”张负雷顿了一顿,故作神秘的说道:“汤兄弟做人做事神鬼莫测,实在高人一筹,让人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佩服佩服。”
汤予听张负雷话中有话,不解的问道:“张兄,此话怎讲?”
张负雷干了一碗酒,眼睛一亮,说道:“汤兄弟,我有一事不明,不知该问不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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