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不到,孙正德紧急而至,萧毅瑾屏退众人,御书房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萧毅瑾与孙正德相对而坐,整个大殿中静谧无声,萧毅瑾沉默了半晌,忽然问道:“正德,你可曾听闻宫中有流言传出?”
“流言?”孙正德一头雾水:“什么流言?”
萧毅瑾板着脸,沉声道:“朕听闻宫中有流言道,镇安王与母后有染.......”
“陛下!”孙正德立即跪了下来道:“陛下,流言怎可轻信?”
孙正德本来得陛下密召还挺开心的,四名伴读,周安德乃是蹭了周家的光才成为陛下伴读,一向与他们不合群。而他与陆永安、史兴业三人一向关系亲近,可是今年陆永安与史兴业得了陛下密令悄悄为陛下办了什么事情,虽然他至今还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九月份那会儿,他爹可是经常训斥他,说他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连投机取巧蹭功劳都不会。
他虽然不至于嫉妒刘永安与史兴业二人,但是心中总归有点不舒服,总觉得皇上更看重他们二人,本是三个人的小团体却独独将他排除在外了。
今日陛下忽然密诏,他欣喜若狂,皇上总算看破了他憨厚的外表,瞧见了他细腻的内心,打算重用他,半点没敢耽搁就立马进了宫。
可是陛下头一句就讲了这样一句要命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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