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御书房,里面只有萧毅瑾与陆成泽,二人挤在一张椅子上。陆成泽将铜管拧开,从里面抽出一张绢布,绢布打开后上面空白一片。
萧毅瑾疑惑地看向陆成泽。
陆成泽没有解释,而是直接从袖袋中拿出一个青色的瓷瓶,将瓶子里淡黄色的液体倒在了布上。
液体无味,看似有点粘稠,慢慢的在绢布上蔓延,过来片刻浸湿了整张布料,上面的字迹也慢慢的显现了出来:陈携金令密会潍州守将,粮草腊二十已安然至潍。
短短两行话,不过二十字,却让萧毅瑾与陆成泽这些日子悬着心落了下来。
萧毅瑾深深吐出一口气,笑了笑道:“陈先生真是智谋无双,如此绝境竟也让他们找到了生路。”
带着几十万石的粮草,想要从层层包围中逃出何其艰难。萧毅瑾虽然不知他们经历了何种险境,但也不难想象出他们的困境,蜀王察觉到他们的踪迹,蜀中种种朝廷与其他藩王的所有探子细作,也必定都在找他们,整个蜀中兵马都在追杀他们,萧毅瑾都想好了,只要他们能平安回来,损失点粮草便罢了,陈无忌与陆永安二人之才,又岂是区区几十万两银子可以比得了的。
可即便是这样的绝境,却也让他们逃过了一劫。
陆成泽心中也松了一口气,这些日子他心中的焦灼比萧毅瑾更甚,陈无忌之所以会去江南再往蜀中,全是因他所求,陈无忌于他不仅仅是同门之情,他们亦是朋友、亦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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