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万万不可。”陆永安立即推拒:“御赐御医唯有皇亲国戚、宗室贵亲才有的资格蒙得圣恩,陈先生无官无职,此时不宜太过张扬。”
若是御医前去一看,便知陈无忌究竟是怎么回事,目前陆永安还没有能力可以收买宫中御医,所以万万不能让御医前去,立即劝道:“陈先生家中府医,医术亦是不凡,而且陈先生的伤也并没有危及性命,还是不要太过引人注目的好。”
“行吧。”萧毅瑾觉得陆永安所言甚是,此刻陈无忌身上并无官职,确实应该避其锋芒,若是被卷入风口浪尖,恐怕区区一个陈家也护不住他,萧毅瑾叹了口气,道:“你们帮我去多瞧瞧陈先生吧,若是差了什么药材,只管入宫跟朕讨要。”
“是。”陆永安立即躬身应答,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陆成泽就站在一旁浅笑的看着他们两个,无语的摇了摇头,上前打断了二人的话:“如今他们平安归来,陛下也安心了?”
陆永安也立即顺着陆成泽转移话题,从怀中掏出一封奏折,躬身递了上去:“蜀中之事微臣已经记录在折子里,陈先生口述,微臣捉笔,还请陛下过目。”
萧毅瑾亲手从陆永安接过折子,忽然愣了一下,看到陆永安系在腰间的玉珏,疑惑地问道:“永安腰间的玉环甚是眼熟。”
“陛下好眼力。”陆永安笑了笑,下意识伸手在环佩上轻轻拂过,垂下头低声道:“这是镇安王所赠,微臣便直接系上了。”
萧毅瑾抿着唇看向陆成泽,陆成泽看着陆永安,道:“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喜欢便好。”说完,又看向萧毅瑾笑着道:“永安特意给微臣补了年礼,可惜微臣身上没有带红包儿,只能将随身的玉佩赠给永安了。只是到底是我用旧了的物件,日后必定给你补上一份。”后一句是对着陆永安说的,却无端让萧毅瑾觉得心中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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