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陆成泽压制,仅凭京中三处军权,他不一定能够服众,若是没有陆成泽掌控朝廷,那必定会有其他人争权夺势,那么下一个权臣可不会再如陆成泽这般处处以他为先,若是没有陆成泽镇守,天下藩王,四周邻国,皆是虎狼……
没有陆成泽的京城,他四面楚歌……
陆成泽好似看出了萧毅瑾的不安,上前一步,将萧毅瑾抱住,轻声道:“陛下莫怕,臣便是拼了命也定会将叛军拦在潍州之外。”
萧毅瑾伸手环住陆成泽的腰,他的脸颊靠在陆成泽的胸口,冰凉的银制盔甲带来一阵阵寒意,怎么捂都捂不暖,他低声喃喃道:“亚父,你一定要平安归来,一定会平安归来……”
声音越来越小,但寂静的御书房中,陆成泽却听得分明,他无法说出什么宽慰的话,只能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萧毅瑾的背脊以作安抚……
兵部尚书
午时末,陆成泽带领七万雄兵奔赴潍州,骑在马上的陆成泽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皇城,萧毅瑾与太后站在城墙之上目送着他的离去。
战事刻不容缓,陆成泽收敛起心中的离别伤感,将所有的柔情与温暖统统留在了京城之中,变成了当年那个在战场之上身染鲜血的厮杀兵器……
潍州战事焦灼,粮草辎重先行一步,陆成泽带领浩浩荡荡的兵马一路疾行,披星戴月,连续赶路半个多月才到达潍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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