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尚书抬起头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萧毅瑾道:“陛下,若是藩王叛军剿灭,镇安王势大……”
萧毅瑾知道兵部尚书的意思,亦知道这不过是挑唆之言,这天下若说有谁决计不会背叛他,这人必定是陆成泽。
陆成泽怎么可能会背叛他呢,他们十几年如师如父的感情,他们之间血脉相连的亲情,还有陆成泽对他的心爱之意……萧毅瑾伸手按住放在腰封里的禁军令。
兵部尚书垂眸看着地板道:“如今陛下年岁渐长早该亲政,镇安王掌天下兵马大权,六部门生遍布,陛下如今正是大好时机。”
“往日瞧着爱卿不声不响的,看来是朕小瞧了爱卿。”萧毅瑾冷笑了一声,有快速收敛了神情道:“爱卿原籍可是在徽州?”
“是,”兵部尚书疑惑不知陛下忽然问及祖籍是为何,但这种事也不是秘密,便点头道:“微臣祖籍徽州。”
难怪……
徽州世家向来依附周家,八年前他寻了由头下旨罢黜徽州牧,连带着徽州世家颜面全无,这事明明是他一手主导,也是他亲自下的旨意,可是徽州世家与周家还是将这一笔账算到陆成泽头上。后来他们见讨不了好,便没了动静,萧毅瑾本以为他们是受了教训不敢再用这种阴诡手段,却原来只是隐忍不发直至今日。
萧毅瑾深深呼出一口气,若是前世,说不定他就真的信了,藩王所有谋划都在陆成泽的算计之中,这场大战,陆成泽也早有准备,加之这一世战事起得匆忙,藩王根本没有做好充足的准备,陆成泽一到潍州便节节败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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