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急,朕上朝前喝过一碗小米粥。”说着萧毅瑾挥了挥手中的信封道:“亚父夹带在战报中的私信,孩儿特意带了过来。”
太后期待地看过去,只看到信封上明晃晃的‘陛下亲启’四个大字,微微泄了口气道:“写给你的,又不是写给哀家的,带过来做什么,里面说不得也是写战事政事……”
太后看着信封心里有些委屈,这些日子她日日祈福,每天都会在佛前念平安经,可是却连一封信都没有寄给她,自从陛下登基后,陆成泽从来没有离开过这么长大时间,虽然知道他必是平安无事,但却依然忍不住担心,他会不会冷着、饿着、伤着……
“这是不瞧着母后忧心亚父,特意带过来让母后瞧瞧。”萧毅瑾笑着将信封打开,里面把一些难以在战报中详细陈述的战情提了一下,但在信件的最后陆成泽却还是忍不住加了一句:陛下在京中可还顺利,太后可还安好。
萧毅瑾立即将信纸摊放在小案上,指着最后一句道:“母后,瞧,亚父即便身处战场可是却也担心着我们呢。”
太后装作毫不在意地撇开头不看信纸,却又悄悄斜着眼用余光偷叙,看清了纸上的字后,心中那点别扭情绪一扫而空,轻咳了一声道:“我们在京城里好吃好喝的要他担心什么,战场刀光剑影才是真的危险重重,而且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陛下让他自个儿好好注意着。”
“是。”萧毅瑾将信纸收了起来,重新叠好塞入信封中,含着笑道:“朕一定转告亚父,母后的关怀。”
说话间安姑姑带着人将早膳端了上来,萧毅瑾是真的不太饿,但也依然陪着太后用了一些。
陆成泽刚离开京城之时太后忧心不已,虽未在萧毅瑾面前表现出来,但萧毅瑾却依然发觉太后的异常,往日最贪吃的人饭量居然一下子减了一半,萧毅瑾特意秘密问了专门为太后请平安脉的太医后才知道太后忧思过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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