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毅瑾此言并非客套,他犹记得前世之时,宜阳站在城墙上的模样,好似在嘲讽着大周那些占着大义之名的虚伪之辈,她看似娇弱却又如此刚烈。
前世之时,萧毅瑾也左右摇摆不知是战是和,前世与今生不同,前世之时朝廷毫无防备,先遇雪灾再遭藩王之乱,国库空虚,百姓急需休养生息。
整个朝廷为吵成一团,谁说的都有道理……
但宜阳没有让他犹豫太久。她从京城的城墙上一跃而下,她的血液一下子让萧毅瑾醒悟,大周数代帝王,也曾多次遭遇险境,但他们皆未向别国俯首称臣,虽未有祖训明言‘不纳贡、不割地、不和亲’,但历届大周帝王都做到了。
倘若前世宜阳不死,萧毅瑾不知自己会不会动摇,但宜阳的死让他彻底醒悟,才没有沦为千古罪人。
前世债今生偿,前世之时因他左右不定,害了宜阳性命,今生必要让他一生顺遂……
“什么公道?”太后疑问道。
萧毅瑾笑眯眯地说道:“去岁母后便说要为姑姑找一个如意郎君,可如今宜阳姑姑的驸马还没有着落呢。”
太后微愣,这件事太后一直记挂着呢,本来打算年初春宴好好挑一挑,可谁知战事耽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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