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永安疑惑的望着宜阳公主,宜阳公主眼眶慢慢染上微红,垂在身侧掩在袖中的手慢慢握成拳,修长的指尖扎在掌心里,她深切的看着陆永安的眼眸道:“宜阳心中倾慕公子,公子可愿做宜阳的驸马?”
陆永安一下子僵在了原地,他没想到堂堂公主居然有如此大胆之言,更从未想过这么早便成亲,在他的生命中,权势大过一切,原本他仰望着叔父陆成泽,眼中再容不下其他,如今陆成泽的行为与他的期望背道而驰,但他对权势向往的心从未变过,结缔姻亲也会是他以后可做交换的筹码。
此前听过很多人说起过,这个皇室唯一的待嫁公主—宜阳大长公主,但他却也从未想过尚主。倘若是陛下之女或许会考虑一二,但太上先皇之女,名义上尊贵无比却早已失了权势。
他看着眼前的少女,柔软得如同万鲤池中粉红色的荷花花瓣,好似稍微大声一点都会将她吹散。他斟酌了片刻,柔声道:“微臣区区一白身,如何配得上公主。”
宜阳微红的眼中瞬间盈满了泪水,任何女子被心上人拒绝都会无比痛苦,也会无比难堪。宜阳也不例外,她想转头离去,却也知道若是此刻离开,那这便是她这今生见陆成泽的最后一面了,心中的不甘与怨气让她不愿离去。
她强撑着上前一步,离陆永安更近,紧紧盯着陆永安的眼睛,道:“本宫虽是大长公主,却与姐姐们不同,本宫与太后娘娘情同母女,往后若有用处,也是能说的上话的。”
说着宜阳看到陆永安垂眉敛目神色丝毫未变,再一次上前一步道:“陛下曾应承,本宫的驸马必是前途无量……”
“往后本宫婚后,也必定如寻常女子一般,相夫教子侍奉长辈,在府邸之中行家礼而非国礼……”
宜阳每说一句便上前一步,一字一句好似将自己的心刨开一般,赤裸裸的将所有好处全都摆放在陆永安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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