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人都是一样的,失了权势便会跌入尘埃生不如死,他要时刻谨记着陆氏一族先前的教训,绝不让那些苦楚再次降临陆氏。
纵使陛下赐婚,但他们终究还只是未婚夫妻,公主府中也无长辈,陆永安也不好多留,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
宜阳靠在软塌上,将陆永安留下的木匣子打开,里面放着一只白玉手镯,极好的暖玉,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上面有些许划痕,印证了岁月的痕迹。
这个镯子在宜阳看来,算不得多贵重,但代表的意义非凡,让她爱不释手。宜阳将镯子套在自己的手腕上,嘴角不自觉的向上扬起。她将手举过头顶,小轩窗透进来的阳光刚巧打在她的手腕上,白玉的手镯在阳光下多了几分剔透的美感。
陆永安出了公主府,直奔陈府,如今萧毅瑾亲政,他们这些伴读也无需在入宫读书,陈无忌并不是个有耐心的人,索性每三日出一题,陆永安做出文章再交由陈无忌批阅指导。
这是他的驸马。
往后便是她一生相伴的夫君……
宜阳痴痴的看着陆永安,直到陆永安走到他面前躬身行礼道:“冒昧求见,还望公主见谅。”
宜阳立即起身上前两步,抬手虚扶了一把,道:“以后陆公子在本宫面前便无需行礼了。总归……总归日后你我便是夫妻了。”宜阳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染上了一丝羞怯,渐渐地听不清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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