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毅瑾看着陆成泽难得如此听他的话,俯身过去在陆成泽的额上亲了一口,便不再打搅他,坐在床边等身体的焦躁慢慢收敛下去,才起身捡起昨晚丢在地上的衣袍,轻手轻脚的走出了门。
早已经等候在门外的小金子,焦急的不住踱步,眼看着上朝的时辰越来越近,恨不得推门进去催一催,就在小金子急的一脑门子汗的时候,忽然门被打开了。
小金子顿时松了一口气,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见萧毅瑾出来,立即上前打算请安,不等他开口,萧毅瑾立即伸手拦住,使了个眼色,带着众人走到楼下。
到了楼下,萧毅瑾张开双臂,小金子立即捧着朝服上前为萧毅瑾更衣,后面的太监有人为萧毅瑾束发带冠,有人伺候萧毅瑾洁面漱口,看似匆忙,实则有条不紊的打理着一切。
而楼上的陆成泽在萧毅瑾出门后,便睁开了眼睛望着紧闭的门扉出神,屋内静悄悄的听不到半点声响。
身侧的床榻,连带着被子上都染上了萧毅瑾身上特有的龙涎香的气味。
陆成泽顿时感觉这股气味无处不在,自己被紧紧地包围。
他三十多载的人生里,前十几年家世显贵,肆意张扬,他是陆家子,是京城中颇有名望的麒麟之子,什么都不用烦恼,想要的一切都唾手可得。
而后陆家破灭,他挣扎求生,整日只想要活下去,为陆家沉冤昭雪、为家族报仇、让父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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