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成泽打量了一番,点了点头。他其实已经记不得在宫中仰头看到的纸鸢是什么模样,而且隔得太远,当时也只能看到一个红色的点罢了。但此刻萧毅瑾说像,陆成泽再细看面前的纸鸢,忽然也觉得像了。
不过陆成泽还是拍了拍萧毅瑾的肩,道:“出息,跟小孩玩物!”
“朕还未行冠礼,怎么就不能放纸鸢了?”萧毅瑾不服气道:“再说,朕可是给足了好几倍的价钱,瞧刚刚的货郎多开心呀,他可以再去买一个嘛”
萧毅瑾举起杯子将陆成泽到的凉茶水一口饮尽,举起衣袖擦了擦唇边的水渍,笑着倚在陆成泽的身上,紧紧地将陆成泽抱在怀里:“朕是亚父的男人,也是亚父的孩子,可以保护亚父关怀亚父,将天下所有珍宝都送给亚父……可是亚父也要爱惜朕,关心朕……”
陆成泽照旧没有回答,却也没有丝毫抗拒萧毅瑾的亲近。
萧毅瑾的头轻轻搭在陆成泽的肩上,叹息着说道:“真想用个金屋子将亚父藏起来,这世上只有朕一个人知道,朕会将所有珍宝都送到金屋里面,只要能留住亚父。”
可惜不行,陆成泽是大周的麒麟,是翱翔天地的苍鹰,绝非是用华丽牢笼可以困住的金丝雀。除非他心甘情愿,否则世上无人可以斩断他的羽翼……
风吹起车窗,萧毅瑾看到窗外有货郎挑着担从马车旁走过,立即直起身,掀开车窗帘布探出头去看一看,果真没有看错,货郎的担子上挂着红色的纸鸢,萧毅瑾立即敲了敲窗框吩咐道:“来人,去把前面那个货郎叫过来。”
狄安仁领命,立即上前将货郎唤了过来。货郎挑着担隔着车窗问道:“两位公子,可是看上什么了?小人担子上的物件虽然都是些粗俗之物,但有不少是江南来的新奇物,您可要瞧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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