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来的宾客络绎不绝,大多数人都是朝中大臣。萧毅瑾往陆成泽的身后藏了藏,轻声道:“亚父,若是直接上门会被认出来的,要不咱们翻墙进去,远远看看吧。”
“不行。”陆成泽顿时想到了上次出宫与萧毅瑾在福隆酒楼逃单时的情形,沉默了一瞬道:“想想其他法子吧。”说着警告的看了萧毅瑾一眼道:“上次酒楼是无忌家的铺子,便是出了岔子真被人发现,无忌也不会宣扬出去,今天满朝文武都在,若是让人瞧见陛下翻墙,您的威仪何在?”
萧毅瑾‘嘿嘿’笑了两声,从怀中掏出两张面具,上面划出两个向下弯的弧线作为眼睛与一条向上弯的弧线作为嘴巴,面具是一层一层粗糙的白纸糊上浆糊制成,四周弯出弧度刚好可以罩在脸上,瞧着滑稽又可笑。
萧毅瑾将一只递给陆成泽,另一只戴在了自己的脸上,将面孔遮住,转头看向陆成泽道:“这是我亲手做的,亚父您觉得好看吗?”
这个问题陆成泽无从回答,若说好看吧,就这手艺莫说路边的摊贩,就是小儿拙劣之作也晓得在面具上染点色彩图案点缀,他实在说不出这违心的话。但若是说不好看,恐怕萧毅瑾当街就要歪倒在他的身上‘嘤嘤啼啼’的假哭着显示他的委屈了。
而现在他们应当低调一些,不要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所以陆成泽只能避开萧毅瑾的视线,低下头将面具带上,转移话题道:“陛下还是打算翻墙?”
萧毅瑾“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刚刚是同亚父开玩笑的,酒楼那地鱼龙混杂翻个墙无关紧要,若是真潜入他人私宅,未免太过为己甚,即便朕是皇上,也没有理由暗闯他人私宅。”
“陛下说的对!”陆成泽赞许的说道,透过面具上对应着眼睛处的那两道往下弯的细缝看向萧毅瑾。
萧毅瑾带着面具的脸微微歪了歪,慢慢低下头,纸张糊了浆糊干透后硬的像木头,两个面具相抵发出一声轻微的“嘭”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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