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沭垂着头低声道:“如今天下谁不知陛下雷厉风行,刚亲政不到两年,藩王尽灭,就连权倾朝野的镇安王九千岁也被囚于宫中,几个老宗亲虽然不是藩王但亦是王爵,战战兢兢闭门不出,莫说结交朝臣,连姻亲好友都是能不往来就不往来的好。生怕惹了陛下的眼,所以说你们是陛下派来监视在下的人众人不会怀疑的。”
“陛下有那么可怕吗?”萧毅瑾小声嘟哝着,他灭藩王是为了集权朝廷,避免藩王拥兵自重,不将朝廷看在眼中而已……
至于镇安王……
萧毅瑾侧过头看了一眼陆成泽,没有说话,却悄悄伸手握了握陆成泽手心,生怕陆成泽多想。
陆成泽回握了一下萧毅瑾,面具的遮挡下看不见他的脸,但萧毅瑾的心却安定了下来。
“陛下不可怕,只是咱们怕死,所以谨言慎行总是没错的。”说着,萧云沭对着陆成泽与萧毅瑾拱了拱手道:“总之如今孙府的人以为你们二人是陛下派来监视我的,二位好自为之……”说完便转身离去。
萧毅瑾讶异地转过头问道:“亚父,朕有那么可怕吗?那些安分的宗室亲族,朕可从来没有亏待过。”
珍宝赏赐,每年每节从不缺,就连过年时的赐“福”的那个福字都要比朝中大臣的大上两圈。
陆成泽轻笑着道:“他们是畏惧陛下,不过这样也好,省的他们倚老卖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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