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毅瑾讶异地转过头问道:“亚父,朕有那么可怕吗?那些安分的宗室亲族,朕可从来没有亏待过。”
珍宝赏赐,每年每节从不缺,就连过年时的赐“福”的那个福字都要比朝中大臣的大上两圈。
陆成泽轻笑着道:“他们是畏惧陛下,不过这样也好,省的他们倚老卖老。”
萧毅瑾点了点头,看着萧云沭的背影道:“不过这小子不错,虽然胆子小了点,居然还被吓哭了,但是反应快,脑子也好,会审时度势,或许可以用一用。”挑几个好用的宗亲出来委以重任,也省得他们战战兢兢好似他是个暴君。
比如眼前的这个萧云沭就很不错。
陆成泽也赞同的点了点头:“他的眼泪未尝不是策略,倘若他刚刚在府镇定无比,陛下还未这么轻易的将他放开吗?”
萧毅瑾闻言愣住了,当然不会。
一个男人哭出来难堪至极,会让人觉得懦弱无能,便下意识的放松警惕。倘若他真的是贼子,一个镇定无比才智卓绝的少年,和一个哭哭啼啼,浑身发抖的娇弱贵公子,无疑后者更放他安心。
萧云沭心中无奈至极,现在只希望他们二人千万不要惹出什么乱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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