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四十,纪念还在熟睡中,节目组已经过来敲门了。
于洛白早就醒了,听到有人敲门,他轻轻推了推身旁的女人,道:“念念,起床了。”
纪念陷入一片黑暗,只感觉身体很沉重,仿佛有什么压得她喘不过气,她拼命的想动动身体,却还是动不了。
“念念。”于洛白见人没有反应,又轻声叫道。
纪念猛然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她额头上已经有了细汗,眼睛里都是恐惧。
于洛白不明白她怎么了,看她脸色不好,关心问道:“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纪念转头看向他,做噩梦了吗?她愣了愣,回想起刚刚明明有一张惨白的脸,出现在脑海里,是一个满目疮痍的老人,她闭着眼睛,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
周围很冷,压得她喘不过气,她想跑,但是却死死的定在原地,一道哽咽的声音在她耳边不停环绕。
纪念打了一个寒颤,于洛白伸手将她抱在怀里,轻轻的拍打她的背,道:“念念怎么了?是不是冷。”
纪念缓了缓,她压制住心里的不舒服,开口道:“没有,刚醒来,有些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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