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有两个声音。那两个声音都吵起来了,吵得十分凶,根本就不理我。”崔渔道。
宫南北一张脸上写满了悲愤,他其实只想问一句:“凭什么?”
不错!
凭什么!
自己哪里比崔渔差了?
凭什么那些先天宝物看不上自己?
宫南北心中充满了悲愤,当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那可是两件先天灵宝啊!
“师兄,你莫非是哪里疼?”崔渔看着宫南北扭曲的面孔,担忧的问了句。
“不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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