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小孩的手疼占据了满屋子乱七八糟。
阿伽雷斯小心避开地上的衣物,来到床边。
床倒是干净的很,军绿色的被子下,只有一只坏小孩趴在床沿,头枕在右胳膊上,左手伸了出来。
阿伽雷斯坐在了床沿边,咽喉再次动了一下,觉得作战服依旧有些紧,轻轻地握住坏小孩的左手,去掉左手腕伤口上的护腕,低沉的声音沙哑:“睡觉怎么不把护腕去掉?”
姜丝闭着眼回道:“你没有跟我说要去掉呀?”
阿伽雷斯把去掉的护腕放在一旁,解开她伤口上的纱布,重新给她清理伤口。
清理伤口就算他的动作再轻,伤口依旧会疼,疼的姜丝想抽手,委委屈屈:“老公,你轻点,好疼呀!”
阿伽雷斯手一紧,头微微一低,灼热的气息吹在她的手腕上:“嗯,不疼,不疼……”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伤口上,奇异的盖住了伤口的疼,枕在右手臂上的姜丝睁开了眼,适应了黑暗的她,望着低头给她吹伤口对她如珍如宝的男人。
男人气息凛冽,冷硬,低头时,下颚线紧绷,身上带着夜和硝烟丝丝血味,像极了从战场上刚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