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二子这个人,总有一套他自己的判断准则,并且很难被说服。
沈婠也不争了:“那人呢?”
“关着。”
“什么时候找到的?”
“昨晚。”前脚刚躲开宋家雇佣的侦探,后脚就被他们的打手逮了个正着。
沈婠哼笑:“倒是机灵,藏了一个星期。”
转念一想,如果不机灵,潘晓京也不会找他来办这件事。
商务车驶入沿河路段,上了高架,再往前两公里,就是扎马河岸,两年前新建的码头簇新,仓库**,堆高叠起的集装箱密密麻麻。
京平运河众多,大部分码头都已有主,但扎马河由于开发难度大,周围基础设施不完善,加上水土治理成本太高,一直无人问津。
沈婠到京平的第二个星期就决定拿下这一带开发权,而这样的行为与“烧冷灶”无异,可能最后灶没烧热,还浪费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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