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茶需要细品,既然你对茶不感兴趣,那明某也不作勉强。”盖上茶盖,明景升不再为美仁继续斟茶,犀利的目光直向她。
是她见的男人太少了,还是这男人太自以为是?对着他的背影,美仁狠瞪了一眼,然后昂首迈进屋子。
明景升不急不慢地道:“想短期内在信阳城配出这药是不可能的,若是我这两天出了什么事,她们担当不起。”
小梅哭道:“小翠姐,那要如何是好?”
丫鬟甲厉声道:“你真是笨手笨脚的!走个路,也能将手中的这碗药摔碎了?你眼睛是长头顶上了吗?走路不看路的吗?”
“多谢明公子开恩!多谢明公子开恩!”小翠和小梅顿时松了口气,连忙将地上的碎瓷拾掇干净,退了出去。
不明所以的明景升就这么立在门前,不请美仁进屋,也未给她让出一条路,脸上始终弯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明景升不由得微微挑眉,他一直以为这小子叫“向美人”,却没想到是仁义君子的仁。
明经堂的话尚未说完,便被美仁打断:“没错!如今晚辈也只有向大叔一个亲人。请恕晚辈无礼,有关晚辈的身世,请明庄主莫要再提及,因为晚辈不想再回忆这些伤心往事。”她的声音陡然变得高昂尖锐。
美仁跟着小翠在院内转了个弯,便到了明景升住的厢房。两间厢房离得很近,真的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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